第6章 喜沾泪 (1/2)
贾张氏仿佛虚脱了一般,瘫在尿泊中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连看都不敢看林阳一眼。
林阳走到易中海面前,一脚踩在易中海面前的青石板上,微微弯下腰,声音冰冷刺骨:「易中海,你给我听清楚了。今天,我刚回来,不想见血,沾了我大哥的晦气。我暂且饶你们一条狗命。」
「但是!」林阳话音一转,语气加重,「属于我们林家的东西,我不仅要全部拿回来,连本带利,你们这群畜生一分都不能少!」
林阳站直身子,指着中院那间挂着贾家门帘的正房,厉声喝道:「现在,立刻,马上!把你们贾家的那些破铜烂铁给我扔出去!这间房子,今天晚上我就要住进去。如果明天早上我看到里面还有一件贾家的东西,我就把你们全家的腿打断!」
「滚!」
林阳一声怒喝,如同君王下达了圣旨。
贾张氏哪里还敢有半句废话,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,连滚带摔地冲向正房。
中院的贾东旭刚才一直躲在人群后面不敢出声,此刻看到林阳发飙,也吓得赶紧跑出来,和贾张氏一起,手忙脚乱地开始往外搬东西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等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到了一边,瑟瑟发抖地看着这一幕。
「哥,走,咱们回家。」林阳转过身,脸上的冰冷瞬间化作春风般的温暖,拉着林凡的手,朝着正房走去。
贾张氏和贾东旭像疯了一样,把屋里的破桌子、烂被褥、锅碗瓢盆一股脑地往院子里扔。冷风一吹,贾家的东西散落一地,显得无比凄凉。但这看在林阳眼里,却没有丝毫同情,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。
不到半个小时,原本属于林家的宽敞正房就被腾空了。
「小李,小王,打水,把屋里里外外给我洗刷干净,一点贾家的气味都不能留!」林阳吩咐道。
「是!」两名警卫员立刻挽起袖子,拿起水盆和抹布,开始热火朝天地打扫起来。
田雨也没有闲着,她脱下外套,找了把扫帚,帮着一起清理地上的灰尘和垃圾。她一边干活,一边温柔地对林凡说:「大哥,以后阳子回来了,有我们在,谁也别想再欺负你。」
林凡站在空荡荡却明亮宽敞的正房里,看着忙碌的弟弟、弟妹,还有那两个雷厉风行的军人,感觉这一切就像是在做梦一样。
很快,屋子被打扫得干干净净。
林阳指挥着警卫员,将吉普车上的物资一趟一趟地搬进屋里。
当那两袋五十斤装的富强粉、半扇新鲜的猪肉、整箱的苏联牛肉罐头、崭新的军大衣和各种高级营养品堆在桌子上时,林凡彻底惊呆了。
他颤抖着手,轻轻抚摸着那雪白的面粉袋子。在这个连粗粮都吃不饱的年代,这种纯白无瑕的富强粉,他只在解放前的达官贵人家里见过。
「阳子……这……这么多好东西,这得花多少钱啊……」林凡眼眶又红了,声音发着颤。
林阳走过去,搂住大哥的肩膀,笑着说:「哥,这算什么。这是组织上发给我的转业物资。你放心吃,敞开了吃。这十年你受苦了,从今天起,弟弟保证让你顿顿吃肉,顿顿吃白面馒头!」
田雨从网兜里拿出一盒大白兔奶糖,剥开一颗,递到林凡嘴边:「大哥,尝尝这个,甜的。」
林凡含着那颗奶糖,浓郁的奶香味在口腔里散开,甜到了心里。他捂着脸,无声地蹲在地上,喜极而泣。
十年了,他终于等到了弟弟回来,他林家,终于在这四合院里重新站起来了!
……
与此同时,夜幕彻底降临。
四合院后院,聋老太太的屋子里,此刻却是一片愁云惨澹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屋门紧闭,窗户上拉着厚厚的窗帘。
昏黄的煤油灯下,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端口贵,还有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贾张氏,以及许大茂的父亲许伍德,全都挤在狭小的屋子里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聋老太太坐在炕头上,双手拄着拐杖,那张满是橘皮皱纹的老脸阴沉得可怕。
「都哑巴了?平时在院子里一个个不是挺能耐的吗?今天怎么让人家像训孙子一样训?」聋老太太用拐杖狠狠戳了戳地面,发出「咚咚」的闷响。
易中海苦着脸,叹了口气:「老太太,您是没看见刚才那阵势啊!那可是真枪实弹啊!枪口都顶在贾嫂子脑门上了,谁敢说话啊!」
刘海中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声音发抖地说:「老太太,老易说得对。我刚才在外面偷偷打听了一下,跟林阳一起来的那个司机,喊他林首长!我还看到他肩膀上的军衔了,乖乖,虽然我不太懂部队的规制,但那绝对是高级将领才有的排场!」
许伍德是个放映员,平时接触的人多,消息也灵通。他咽了口唾沫,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:「几位大爷,你们知道吗?我刚才去胡同口小卖部打电话找我在区里的熟人打听了一下。你们猜怎么着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