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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章 (5/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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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维桢一直盯着她。

他已说不出话,唯有额头与脖颈暴起青筋。

太黑了,阿椿快要看不清楚东西,她靠近,俯身,睁大眼睛,一寸一寸,很认真地看沈维桢的脸。

“别这么担心,我身上有剑,还有哥哥教的剑法,还有一身的本领,一般人不是我对手,”阿椿停了一下,又说,“你今后照顾好自己,再忙也要吃饭,别再淋雨了。”

她其实还想说很多,可来不及了,没那么多时间。

哥哥和她耽误不起。

她现在也想不出更好听的安慰话,书到用时方恨少,看来还是看书少了,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哥哥告别。

沈维桢的身体渐渐麻木,果子药效强劲,阿椿低头吻他的唇时,他已经感受不到任何温度,唯有麻木,无尽的麻木。

阿椿。

阿椿。

别犯傻。

别走。

留下来,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;你想做什么,我都同意。

你别走。

别出去。

沈维桢说不出话,只能看着阿椿起身。

她深深地看他一眼:“哥哥,我走了。”

别走!

我不许你走!

回来!!!

你回来。

哥哥什么都给你。

每一道发不出的声音,都是勒入他血肉的荆棘绳索。

每一个说不出的字,都变成将沈维桢压下去的石头。

阿椿起身,毅然决然地往外走去。

她没有回头。

沈维桢听到声音。

是阿椿费力地砍掉芭蕉,堵住洞口,遮掩行踪。

山洞中一片昏暗,什么声音都没有,阿椿的脚步声也没了。

他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心跳,只觉胸腔之内,犹如烈火熊熊燃烧,痛不欲生。

阿椿……

阿椿!

不知过了多久,沈维桢终于能动一动手指。

他咬牙,勉力起身。

或许果子药性与箭上的毒相克,右腿竟渐渐有了知觉,只是钻心的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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