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 第一百七十八章 王爷的秘密召见 (1/4)
孟珍刚推开医馆后院的小门,就看见廊下站了个人,一身玄色夜行衣,腰间挂着她认得的令牌,南府的。
她停了一步。
“孟大夫,王爷召见。”
不是请,是召。
她把布包带子捏了捏,没问去哪,跟上去了。
马车没有灯,车帘压得严实,绕了不短的路,最后停在一处她没来过的侧门前。侍从引路,走的不是正殿方向,而是穿过一片回廊,直接进了王爷的寝殿。
孟珍站在殿门口,深夜的风把烛火压了一下。
殿内只有两盏灯,光线昏黄,把人影拉成两截。王爷坐在床榻边沿,穿常服,未戴冠,手边放了一盏茶,看样子等了有一会儿了。
他抬眼看见她,摆了摆手,殿里原本还站着的两个小内侍,鱼贯退出,带上了门。
孟珍没有动。
她在心里把这个场景过了一遍,深夜秘密召见,屏退左右,连通传都省了。这不是问诊,也不是寻常议事。
“孟大夫,过来坐。”
她走进去,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站定,没有坐。
王爷看了她一眼,没有逼,从枕下取出一卷东西,递过来。
是一卷密函,黄纸,边角都磨损了,捆绳已经松散,像是被人翻过很多次。
孟珍接过来,打开。
烛火不够亮,她往灯边靠近了半步,低头看。
第一行字就让她手指微微收紧了。
信件往来时间写的是十年前,落款是两个名字,一个她不认识,另一个……
她把这两个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没有立刻抬头,继续往下看。
信里的内容不长,但每一行都是实的。边关守将、粮草截断、营地失守,还有一场事后被定性为“敌袭”的惨案。死了多少人,哪支营,谁下的令,全在上面,写得清清楚楚。
不是传闻,不是推断,是往来信件,白纸黑字。
孟珍把那卷密函合上,放回手里拿着,抬起头,“王爷从哪里得到这个?”
王爷没有立刻答,端起茶喝了一口,“重要吗?”
“重要,”她没有软化语气,“如果来路不干净,这卷东西本身就是一个套。”
王爷看了她片刻,把茶盏放下,“是当年守将的亲随,死前托人送出来的。”
孟珍把这句话压在心底掂了掂,没有立刻信,也没有开口反驳。
“朕早就有了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很平,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“之所以一直压着没有动,是因为牵涉太广。”
太广。
孟珍在心里把这两个字嚼了嚼,脑子里开始转,能让王爷压着一卷实证压十年的,到底是什么量级的“广”?
“王爷今夜召我来,不只是给我看这卷东西。”
“聪明。”
“那王爷想问什么,直说吧。”
王爷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她,“你今晚去见了谁?”